晓枼晓同学艾特提不起劲

蹲各种墙头

【轻喜剧向】三次想找学生会副会长,两次他都不在

我来了……见老福特没粮只好我自己先上了……

校园喜剧向,短篇

清水

篮球队队长巴比龙X学生会副会长德加


1.

德加觉得被提拔,绝对不是因为自己的一番个人抱负。


这个被称作“监狱长(不管事的那种)”的学生会长,在上任的第一天就在礼堂的台上,背着手,讲着跟学生会工作建设似乎没什么关系的言论——在场的人都很怀疑为什么他要来回踱步,是下马威吗,他看起来更像是因为紧张喝多了水,然后没来得及上厕所,所以要走来走去地转移注意力。


德加摘了眼镜使劲摁了摁太阳穴,那个会长(不管事的那种)说他不介意有人来闹事反正会有人来收拾那些人(反正不是他),就把工作“交接”给了副会长。话说交接这种事情不应该是换届的时候才做的吗,德加清楚自己的角色设定,一个弱不禁风的办公职男,所以被人使唤工作什么的倒不如说是天然属性吧……顺带的,他好像可以通过用力挤压太阳穴的动作给自己锻炼下手臂的肌肉。


他熟练地(反正抄多几十遍不熟就有鬼了)按照表格填写着信息,现在貌似快要学园祭的样子了,社团啊校队啊都会上交自己的节目和摊位报名信息,会长说是接待远道而来的视察领导去了(顺便包场看个新上映的大片——团建嘛这是?)就不见人影了,留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看着自己的影子的方向以及被染成了橘黄色的四周,德加抽出空隙来想了想他要不要接着加个班儿。


不过,说起来好像这个点……有个校篮球队的人要来交表格……有人敲门——


德加抬起头来看着敲完门直接进来了的同学,长时间低头看着文件眼花,这么一抬头起先就看到了一轮模糊地,被夕阳晕染的人影。


“电竞社的有人要找你……说是什么排插的问题……”


“排插不是说过了只能用一个的嘛,叫他们带笔记本不是把整个台式都带到摊位上啊。”这种时候只能自己亲自出面交涉了么,德加不紧不慢地站起来,身子僵的不行了,就当做是散散步活动下吧,虽然这么说感觉自己像是上了年纪的老大爷一样。他跟着那位同学走出了办公室,顺便带上了门。


成堆的文件虽然又多又杂,但是好好地排好分类,静静地躺在桌子上,任由橘黄色的颜料细细地涂抹在上面,有点像是涂在了白面包上的黄油。


同样是黄颜色的还有某个少年的短寸,巴比龙以为自己当上篮球队队长就不用做杂活了,结果还是被教练派来送文件,说是自己常年翘掉开会总得认识认识学生会的什么人才行。他像是个初入大草原的小雄狮一样,顶着好看的浅黄色(或者说快要发白的银黄色?)短发,敲了门见没人,便拉开一条缝把头探进去。呵,没人,交了文件赶紧溜号打球。办公室随即被一阵旋风所侵扰后恢复了平静,桌子上多了一份申请表。


收工走人,巴比龙为自己办成了一件“大事”,为篮球队争了光(除了赢得比赛以外的其他光)而感到自豪,大步扬长而去,哼哼哼地哼着什么,他便以一种傻大个的迷之样子与某个棱角分明的眼镜男撞了个正着。


这家伙,好呆。


四目相对,不知道对方是谁的同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冒出了这个想法。


2.

德加用笔记本搜寻、输入信息,敲键盘,重复前两个动作。


学生会长(不管事的那种)这次让他用Excel依次输入进申请表的信息,好到时候统一发放给大家查阅。他自己这次不做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德加,这个副会长,长得很像某档知名美剧的男猪脚,这个主角自己就是个黑客天才。


可是做Excel不用什么黑客的,知识吧。德加知道自己羸弱的抗议听起来只像是一句无力的吐槽——此时又跟某个漫画角色撞设定了。


嗯,穿上黑色兜帽的话就贼像了。


会长(不管事的那种)对自己的副会长予以了信任,他说他跟风纪委员要去巡查各班的情况就走了。


算了算了。


推了推眼镜,喝一口椰子味的水,接着工作。


哦对了,他就算是犯困也不会喝咖啡的,他总觉得咖啡有股很奇怪的茴香酒味儿,以及他更喜欢椰子味的东西,而且是所有东西。


德加想起来一件事,是关于昨天下午的。他回办公室的路上撞见了一个呆子,还是长得很帅的呆子,很帅,可惜是个呆子,不然谁会一脸傻样地嘴里嘟哝着什么东西(还是带音调的)跑过去。


他咽了下水,那个男的其实眼睛特别好看,虽然是蓝色的但不是特别艳的那种,印象中是能和他的浅金色头发完美融合在一起的浅蓝色,如同点缀在金羊毛上的有魔力的蓝色宝石一样。


可惜是个呆子。


手机显示有人发了条信息,他打开来一看,是个署名为,“校篮球队”的家伙发来的。



眼镜片反射着手机屏的荧光,以及屏幕上显示的简短信息。


【您好,我是篮球队的——】


话说你不是校队的嘛多加个校字会死啊,不如说是这种直球又带着冷淡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顾不上跟漫画角色撞设定这种事了!吐槽要紧!


【刚才本来想找你的可是你好像不在,我昨儿在您家办公室放好了文件,请查收哈。】


这句话里,言简意赅中,透露出了无上的槽点,正所谓有限里,透露出了,无限。


德加再次推了下眼镜,没事的,有人来确认了就好。


点击【回复】,他熟练地打出一条例行的回复短信,然后发送。


电脑点开网页,他在社交平台上发现有个人对他喊话。


这个绰号“自由的蝴蝶”最近好像很喜欢找他聊天似的,德加觉得反正没有人知道电脑面前的是堂堂学生会副会长,偶尔向他倒下苦水无妨。


他有时候会点进分享页面,看下他发过的照片,这家伙好像很喜欢美国“垮掉的一代”的诗人,以及蝴蝶啊,大海啊这方面的照片。自由的男人么?


他自己的内容也很丰富啦,椰子味的饮料、椰子味的甜品、椰子色的房间墙壁(其实是石灰白)、还有哪家店的椰子最实惠之类的信息他都会去看。


椰子味的——昨天的那个人,身上好像有一股椰子糖的味道。


3.

今天是要去篮球馆确认信息。学生会长(不管事的那种)吩咐道。


于是德加来了。


看到了前天的那个呆子。


噢!前天的那个呆子!


那个呆子居然真的向德加招手,然后称德加为呆子。


轻咳了一声,副会长大人必须保持应有礼节地走过去,少说他还是个文职人员。看起来副会长似乎是迈着正步走向了一个高大的篮球选手。


唔。


巴比龙打量着走着正步过来的呆……还蛮可爱的嘛,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睛也很圆溜溜地显得整个人更呆了,巴比龙原本只是开句玩笑而已——你知道的,肌肉男认为的熟络的方式,结果看到学生会派来的人这么个样子,反而更想欺负他了呢。


“申请表不是已经搞好了吗?”


“你们篮球队说要在学园祭摊位搞快闪表演,又是运球又是啦啦队表演,在人家的摊位面前——这一点真的值得好好推敲一下了。”


巴比龙心不在焉地敷衍着,又不是他负责的东西跟他讲有什么用。而且他现在正忙着观察眼前瘦瘦小小的人,他抿住嘴的时候,两边的嘴角是上扬状的,看起来又像是在笑,又像是很不服气地嘟嘴。


“……请问你在笑什么?”


“啊啊——没事,没事,就是看到了个很好笑的东西罢了。”


金发男孩摆着乌龙,德加看着他高傲的样子有点欠揍,他鼻子两边的皱纹随着笑而被挤了两道出来,同时随着额头抬高,整个眼睛像是在发光了一样——有点像是大型金毛犬,想揉揉他的头发。


“那请问,你在看什么?副会长?”


“诶?”德加吓了一跳,自己,自己在看他的脸吗?不好,自己好像脸发烫了,不会吧。


男孩皱起眉来了,“你没事吧?”德加慌忙地否认。


喜——不是不是,这才第一次,哦不对,第二次见面!才不是——


巴比龙看着学生会的家伙很突然地脸红,然后开始猛地摇头,真的没事吗……


“我只是,呃,有点低血糖——”


弱不禁风的体质难得发挥了正面的作用——打掩护。


“哦?啊,那个,我有,糖,对,低血糖要吃糖。”


明明在球馆见过这种情况,但是眼前这家伙还是让巴比龙有点慌乱了起来,他甚至开始想着这家伙是不是真的会当场倒下。


撕开小小的椰子糖的包装,然后将乳白色的糖果连忙塞进副会长的嘴里。“好吃吗哦不是好点了吗,要不要再吃一颗?”


“要。”为什么他会回答地这么迅速……


“我自己喜欢吃椰子味的东西啦……”塞进第二颗椰子糖后,德加坦白了自己的古怪癖好。


“什么嘛,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口味,喜欢椰子味绝对不算是最怪的一个呢。”巴比龙说。


德加发现穿着低领球衣的巴比龙,胸口处有个蝴蝶样式的纹身。


“好吃,回答了你的第一个问题,以及我好多了,这是第二个。”


“一颗糖换一个问题么——”巴比龙随心吹着口哨,双手背在头后。此时两人对对方的印象好转了许多。


巴比龙看着德加咀嚼着糖果的样子,结合鼓鼓的腮帮子就像是会双手捧住瓜子吃的小仓鼠。


他应该不像是会跟人有恋爱交往的那种。呆子。


但如果可以的话,巴比龙想跟他挤在狭窄的床上,让他睡在里边,然后自己从背后抱住他,像是要取暖一样地紧紧地挨在一起,然后把鼻息扑在他白皙的颈部上。


然后两人面对面地躺着,用他的大手温暖着对方的双手,粗糙地老茧摸索着骨节分明的轮廓。


唔,可以有。


不过还在脑洞的阶段,先跟那位同样喜欢椰子类东西的“COCOLOVE”商量一下吧。


就这么决定了。巴比龙觉得今天是个美好的一天。


END


【私设ABO】黑镜501的文😂

庆祝阿毛有荧幕对象了2333


Alpha卡尔XOmega丹尼

自行车🚲预警


记忆碎片

黑镜501同人

卡尔X丹尼

私设老同学+ABO设定

学长/车客/A卡尔x学弟/司机/O丹尼


本来看的动图脑补阿毛演的是个出租车司机之类的角色(看第五季结果记串了……),结果看完这集之后更懵逼了——所以是个沉迷虚拟快感精神出轨的故事??完全想不到该怎么写了233333我不怎么喜欢搞cp的时候给双方安插有原配然后双方各自出轨的情节(所以还是按原设定写8

试着写下ABO


R15预警

(他们穿着短裤岔开大腿露出光滑的大腿肌肉以及若隐若现的内侧真的jdasiofodnviosoibfgigobjogfjibhjfhoiodfjdvm)



卡尔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冒着大雨叫来的出租车,司机居然是自己的大学学弟。


丹尼还是带着那副细框眼镜,等卡尔坐上车后他热情地向自己的老同学打招呼,露出犹如昨日的笑容。卡尔不记得自己是多久没闻到过对方身上甜美的巧克力信息素的香气,但是他好像一点也没变,他几乎觉得这是那位学弟载着自己回宿舍了。


卡尔对着丹尼说过,没有哪位Omega比得上丹尼。


丹尼只是笑笑,坐在阳台边望着不断冲刷着玻璃的雨幕。


他用好看的手指推了推眼镜,他们曾经玩过这种小游戏,他推上去眼镜,他笑着把他摘掉,他嗤笑着想伸手夺回眼镜,四目相对,原本对面的模糊身影清晰了起来,他的嘴唇随即被封住。


卡尔在新生报到的那天见到的丹尼,不同于其他人,他尖尖的下巴抬起,视线从手上的地图看向面前负责指引新生的学长,在得到了正确的方向后对着他笑了起来,卡尔注意到他的眼睛是多么的迷人。


雨敲打玻璃的声音所淹没了可能的对话,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仿佛没有尽头的雨幕,车灯很勉强地探视着前方。


下雨打车一个很不好的地方就是即使你想提前下车也没这个机会,卡尔觉得要是现在他的猫在他的怀里就好了,起码他有点事做。


丹尼看着前方的路,脑子里却回放着卡尔在客厅打游戏的情形。他开始幻想着身边的人穿着考究的长裤是不是知道他的心思,丹尼他喜欢卡尔岔开大腿摊在沙发的情形,天晓得为什么会没有人规定不能有男朋友在全息VR的时候不能穿短裤,因为这样某人健硕的大腿肌肉就会一览无余,光滑的褐色皮肤闪着好看的光,短裤随着身子向沙发里坍陷的时候也跟着往后皱着,若隐若现的内侧看似什么动静都没有,却惹得Omega想要将手缓缓地探进大腿,感受Alpha在游戏的时候起的反应,然后窃喜于这个人此时此刻如同石化了一样没法动弹,那么这位小恶魔学弟就能用舌头顺着涨起的轮廓舔舐短裤的顶端,隔着裤子来一个恶作剧。


他的味道更像是要用画面来表达的,他的学长光裸着厚实宽阔的后背,背对着他在午夜的阳台抽着烟,吹着风,看着底下来往穿梭的车流。那天晚上他们在派对的酒吧遇见对方,几大杯啤酒过后,他们被自己要隔着嘈杂声大声吼出话的举动所逗笑,卡尔称赞丹尼的胡茬留的是多么的完美,多么称他尖尖的好看的下巴,丹尼则大声喊着,我更喜欢你这浓密的款,卡尔大笑。


天晓得他们是多么喜欢对方在沙发上露出健壮大腿的样子,又宅又性感的。


“是,是这个弯拐过去,”


卡尔率先打破了死寂。


“我知道智能地图会说你下一个弯再转,可是这个弯过去有个小区……这样穿过去会更快些。”“是这样的吗?”这是丹尼问问题的惯话,天啊,他怎么一点也没变。


“啊?嗯,嗯……”


我们真的分开过?


他记得那天晚上也是下着大雨,他们约好在一起常去的“年”酒吧碰面。


他们有那么多的共同点,那么的欣赏对方,可——


“所以你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丹尼问,但是没有看向他。


“嗯,习惯了。”我该怎么回答。


“噢,我还养了只猫。”


丹尼的声音总算给车内增添了一些情绪色彩,“诶——?我以为你是更喜欢狗的,你知道的,那种黑色的猎犬。”卡尔笑了,他是这么跟他讲过。但是现在他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茬,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看着比他矮小半个头的学弟向他腼腆地笑了笑,头歪了歪,用他明亮的眼睛看着他,阳光似乎因为他而更加的闪耀——卡尔只能呆呆地杵着,嘴巴张着却不知道该发出什么音节,他想抓来一瓶水喝,但是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可不是宣称他口渴,而是直接在他心动的对象面前搞砸了。


“是只黑猫。”


这辆车看来只能没完没了地在大雨构成的迷宫中徘徊了。


“黑猫。”丹尼唇线被抿长,这种时候他帅气的学长就会朝着他微微鼓起的脸颊按下一个吻,胡茬会蹭地他有点痒痒,而他则会笑的更厉害。


他知道自己可以问卡尔他现在在做什么,以及有没有跟谁交往。


但是他这种宅男肯定只是宅在家健身或是打游戏的吧——但也可以像是寒暄一样地问问啊,可丹尼只想朝前看着路,他发觉自己也许是想把身旁的老熟人当成空气。


他跟卡尔曾经约好在“年”酒吧见面,他不想这种样子跟他见面……


如果此时故意摁喇叭的话,听到的也只可能是瓢泼的大雨声吧。


他只见卡尔眼神痛苦地看着他,问他,如果我吻你,可是彼此没有感觉了呢?


他们最后一次吵架时,卡尔用力地摔门而去,只剩下丹尼呆呆地望着那道门,他的身影被身后的夕阳给投射到门上。当卡尔从背后紧紧地按着丹尼的双手,把他狠狠地压在浴室的墙上,头紧贴在他的脖颈喘着粗气,丹尼大声的欢叫着,他们的影子也是这样子投射在面前的墙壁上的。而此时此刻的水声跟往日简直一模一样,除了水是冷的,它们并没有激起蒸汽笼罩在他们紧紧贴着的赤裸的身体周围。


卡尔比丹尼晚起,他会走进有阳光洒进来的厨房,从背后搂住丹尼,凑近脖颈吸着咖啡蒸汽印在上面的香味。


而现在,他能闻到的除了那丝巧克力的信息素气味外,只有空调吹出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了,可能是抑制剂也说不定……


真的是因为没有标记的原因吗?


他知道很多伴侣都是没有标记都能过得好好的,要怪只能怪他们年轻气盛,有各自的理想,最终选择了不同的地方。


卡尔觉得自己没有了丹尼会立马死掉,但他还在苟延残喘着,直到重新遇见了他。


他们接了最后一个吻,没有任何奇妙的反应出现。


没有感觉,卡尔笃定地看着丹尼,


……如果这么说了,丹尼就能放心地去他想去的城市。


嗯,没有感觉。丹尼也随之回应道。


就这样了——他勉强地挤出一个好似松了口气的笑容。


就这样吧。丹尼给出了他的最后一句话。


他真的好爱好爱丹尼,但是没有感觉这四个字是斩断这段乱麻的最好利器了。


他试想过他会去丹尼在的那个城市,远远的看着他和他的新伴侣。


而如今……


雨似乎小了些。


丹尼觉得很糟糕,他最喜欢的,唯一喜欢过的学长就在这辆车里。


分开了的日子里,他都是用记忆存储器度过的热潮期——他趴着一遍遍看着影像,手在光滑的后背游走,拍打着紧实饱满的臀部,最后摇动着翘起下身,手指滑进双瓣,刺进温热的穴里,传来的触感狠狠刺激着大脑,但是这怎么也比不上压着他的那强壮的身躯,卡尔有力的喘息声是最好的刺激信号。


卡尔久违的声音只会撩的他发疯。


车灯照亮了在那晚的派对,在灯光下,卡尔笨拙地向他搭着话,他绞尽脑汁搜寻话题的样子真的很可爱,丹尼很惊喜地发现他们都很喜欢玩游戏,很好,一个很大的共同话题。当丹尼不服输地凑近鼻子想要说清楚谁才是最厉害的角色时,卡尔快速地吻了他,堵住他的话。


“没有感觉”这四个字是他撒过的最大的谎,也是最混蛋的一个。


“嘿……今天这么晚了,还下着雨,要不你上我家坐坐?”


这是千钧一发的时刻,卡尔如同紧挨在丹尼的身边,等待着摁下绝杀按钮的一刻。


丹尼把车立即停下,按住了他的大腿,凑上前开始给他一个炽热的吻。


END


【主角X你系列】【第二人称】【小电摩】贾方X阿拉丁X你篇

贾方X阿拉丁X你篇

是的你们没看错……说好的threesome……我真是越来越大胆了orz

注意——不会做完全套,我没那么大能耐,毕竟贾方才是我老公(住嘴)

不敢打迪士尼的tag了(捂脸)

贾方是个不喜欢“状况外”的男人,但是他现在深深地被阿拉丁这个男孩吸引着。

就像是在一条既定的方向走着,有时会被岔路口别样的风景给吸引住了那样。

他反复吮着浅褐色沙漠上那朵顽强又娇嫩的花朵,用自己略带粗糙的舌头浸染着男孩的唇,男孩怕痒所以他被舔的咯咯直笑。贾方双手掐着男孩不算纤细的腰肢——他还是有点肌肉的,虽然没有贾方强壮,所以他任由男人有力的手指掐着自己的腰部肌肉。阿拉丁感受着面前男人的炽热。

阿拉丁则像是要讨要一个拥抱一样环抱着贾方,一刻都不停地与男人交换着亲吻,以及彼此的唾液。

男孩现在就想要脱光自己和男人的衣服,他受不了自己不能用每一寸皮肤紧贴着男人的,他觉得自己好热好热,但还想要更多的热量。

别那么心急。男人一如既往地提醒着他,粉红色的嘴唇被吻得变得深红了些,他看着男孩如同小鹿一样的眼睛,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游戏,他们必须耐心地游玩着,小心点燃着火苗,才能进行到下一步。

可我想要嘛——男孩阿拉丁对着男人撒着娇,嘴巴气鼓鼓地瞪着男人黑曜石般的眼睛,他想用自己的唾液浸湿这双宝石,他也想自己舔 舐着那双眼睛的时候男人会用自己粗糙的舌头向下舔着自己的脖颈,阿拉丁觉得自己会舒服地仰起头细细地喘着气,故意发出一些好听的低吟声给他听,让他更用力地享受着自己。

不行,这是规矩。

不同于冰冷的外表,他略带软糯的声线显得自己像是在争抢什么玩具的大孩子一样。

可我喜欢你,贾方,贾方贾方贾方,我要——

过来,你这只顽皮的小猫咪。贾方绕到他的后脑勺抓住男孩的头发,将自己的头凑过去接着含住,开始下一个绵长的深吻。

阿拉丁的意识搅的乱七八糟的,他有些迷糊地发出呜咽声,他真的想撕开男人的衣服。

我的小野猫。贾方低沉着声音说。

你才是,你才是,大黑猫。阿拉丁不服气,用力啄了下贾方的嘴唇。有些不服输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忘记我们有客人在旁边了?贾方轻轻笑道,睫毛忽闪忽闪的。

他们两个随即看向你。

我们尊贵的客人哦,你看着他们光裸的褐色长腿交织在一起,又看看他们有些潮 红的脸颊。与其坐在一旁欣赏,何不加入我们的游戏中呢?

贾方向你发出邀请。

就像是有什么束缚随即崩坏了一样,话音刚落,你就径直凑上前去,贾方欢迎你到来似的给了你一个轻吻,但你觉得游戏开始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所以大胆地把你的舌头伸出,贾方随即笑了,他的舌尖出来迎接客人,你们的舌尖纠缠在了一起,你品味着贾方如同烟草、荒漠、外加一点椰果香气的液体味道。贾方单手抱住你的头,将舌头送进更深处,你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了,但是他灵巧的如同一条蛇一样,在你的嘴里绞着,想要熟悉一下新来的朋友。他的胡茬刺着你的下颚,他烟味的鼻息扑在了你的脸上。

阿拉丁不服,凭什么你这个新来的会先得到贾方的亲吻,他不甘心,凑过来先闻了闻你的味道,然后舔着你的面颊,品尝一下你渗出的汗水味——这里闷热,而且荷尔蒙让这里的温度升的更高了。阿拉丁喘着热气,他亲了亲贾方的脸颊示意轮到他了,贾方笑着看向自己的男孩,深深吻住了阿拉丁,然后示意他可以跟你一起玩了,阿拉丁兴奋地亲着你的嘴唇,期初还只是试探,后来越来越大胆地也把舌头跟你的搭在了一起,品尝完男人的味道后,你觉得这个男孩更像是清晨的露水一样青涩,但又散发出诱人的果香,以及阳光下面包的小麦气息。

贾方双手爱抚着你俩的后背,当然是凑进衣服内的。

你的手不安分的抚摸着贾方的身体,你按捺不住地直接用手掌有些粗暴地盖在男人的皮肤上,他抓着你的手腕覆在他的脸颊上,你轻轻摩擦着他的胡茬,感受他挺直的鼻梁,深邃的眼窝,他亲吻着你的手心,你的另一只手被阿拉丁拾起,被男孩舔着,然后他贴在自己的脸上摩挲着。

下一步该做什么。

阿拉丁明明知道的,可他还是挑衅一样地问贾方。贾方敷上阿拉丁有点肌肉的胸膛,用掌心揉搓了一下,然后由里向外地把背心滑出双肩,丝质布料顺着阿拉丁好看的身躯滑了下去,他的胸膛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的,一看着这似乎要弹跳起来的巧克力色的软肉,你凑近去含住了其中的一点,用舌头舔 硬了它,阿拉丁啊地一声欢叫了出来,他喜欢你毫不生涩又不同于贾方的技术。

贾方默默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自己应该要感到嫉妒,因为自己的男孩被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吃得死死的,但是他还是被这个场面所着了魔,他甚至想就此退出游戏,像你刚才做的那样在一旁按捺着内心看着一切发生,看着他被进入——无论是用你的手指还是别的什么,看着他有些难受地皱紧眉头,眼睛被打湿,面色潮 红地喘着粗气,苦苦哭求着贾方他不要了,他更想要的是贾方而不是你。

你还在品尝着阿拉丁的味道时,男孩跟贾方已经交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吻,阿拉丁轻轻咬着贾方的喉结。

游戏该进行到下一阶段了,阿拉丁伸手抚摸着贾方硬挺的腹肌,贾方褪去了自己的衣服,精壮的身体看的你身体发烫。

我尊贵的客人,贾方用他深沉的眼神看着你,问着,你还想继续吗?阿拉丁小鹿般的双眼兴奋地看着你,希望能得到你的回答。

你凑上前去。

【主角X你】【第二人称】假如你和灯神是好姐妹

淋语注意,毕竟是好姐妹(字面)

所以字面可能会有点理解困难,谅解orz我真的超想写婊气冲天的神灯的

插科打诨欢乐向


你又一次按掉了闹钟,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起来了。准备一番后你关门走出屋子,看到了一个挥手示意的身影。


Hey bitch!你听到这声招呼,觉得什么话匣子都能顺利打开来了,因为这个人称“灯神”的造型设计师可谓人见人爱,你可以跟他讲任何话题,并且有求必应。


你俩走在去灯神说的什么派对的路上,你听着灯神滔滔不绝地讲着昨天的事情。


我跟你讲厚——灯神眉飞色舞地并且配上各种婊气的手势,你看着他的手臂飞舞着(像是某个歌星上台唱歌时常有的苍蝇手一样),就在刚才他伸出小拇指随着前臂在空中划了一圈——昨天那个阿拉丁,对就是经常来我们店但是死活不知道自己要什么造型的,我想说bitch你这不是又当又立的意思嘛?我给那个阿拉丁设计了好几套造型——老娘的得意之作都搬出来了他始终耷拉着一个脸,哼哼,我们这里不是慈善机构,你要进·来·消·费·的好嘛!好恶心惹这种人,可别在路上遇见他,不然本可人可是会当场去世的,或者我让他当场去世okurrrrrrr?


你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是一如既往地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他也越讲越起劲。


他的目光落在了你身上,眉头皱紧。


惹……他显然忘了这是在路上而不是店里,左前臂翘起来,后三只手指翘起,整只左手往后仰,看起来更像是你散发着什么臭味惹得他要往后仰。他以一个专业人士的眼光打量着你,唇线拉长——让你觉得看你的人不是你的姐妹而是哪个中年教导主任。


我不知道你今天几点起床的……但我跟你讲过哦——你这件衣服不应该这么搭的,哼——还有这,这是什么神淋被吸入了才会让你穿成这样上街的sis?seriously??在我灯神的面前没人能穿的这么没品好嘛bitch?


你连忙制止他企图改造你的形象,或者是当场把这身衣服扒了重新穿,告诉他今天是特例。


啧——你知道我是为你好的嘛sis,毕竟如果你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把我的男人给吸引走了那亏大发的人是我惹,是我好心让你穿成最美的chick,是·我!别的姐妹我还见不得他们穿的比我好看okur?


如果穿成碧昂丝那样呢?你忍不住要逗他。


Beyonce?Beyonce?Beyonce?他张大嘴连声重复了三次。那只鸡哪来的胆子敢说自己是碧昂丝??小心被抓进碧神局被灌柠檬水厚!要这是我认识的谁那他下次狮子王上映可别找我看惹。


你连声赞善他的好品味和对自己老是“穿错”衣服的纵容。


That's my bitch——灯神咯咯笑着,他比你更放得开。


其实那些小姐妹也会叫他中东鲁保罗,他的变装实力外加独有的婊气真的特能slay翻全场。


嗯!咱到了!他以一个不怎么标准的服务员的动作欢迎你进去。派对好像才刚刚开始,他认识的几个人一看到他立刻鸡叫了起来。


啊啊啊bitch!!你有点好奇他们打招呼会挥手时顺带有点左顾右盼的意味是不是提前一起排练好的。


Bitch!!你们怎么比我还早惹!灯神轻轻搭在那位小姐妹的肩上给了他一个吻颊礼。


我们孤苦零仃的没人约,所以就自己先过来姐妹相会惹。


这位可人儿是?另外一个可爱的,可人,你学着这么称呼他,看见你问了问的灯神。


这位可人是我的绝世好姐妹哦——只见灯神一脸兴奋地把手搭在你的肩上,嘻嘻嘻的笑声绽放开来。然后还煞有其事地凑近,一脸严肃,我说是绝世好姐妹,因为,不会和我抢男人。


但是小姐妹都一脸不信的样子,嗯——男人面前还有什么姐妹厚。


说起男人——刚刚问你是谁的那位像是要分享什么一样的,一脸神秘+兴奋不已地插嘴道——说起男人,刚刚新来了一个天·菜哦~


他随即用眼神示意我们看过去。


笔挺的黑色西装看起来不像是参加派对更像是来谈生意的,与其说是寸头倒不如说是几近光头,浓密的黑色胡子修剪整齐,显得他的脸部轮廓更加的硬朗——更重要的是他那双眼睛,犹如黑夜一般深邃和神秘。


当然这不是你的内心描写而是那位姐妹的激情介绍,口头的,张口就来。


我觉得他是1。灯神一秒下结论。


Bitch他这么威武硬挺的肯定是1厚!!你可别跟我抢惹!!


Bitch!你个不知廉耻的鸡你想对我老公做什么惹!!我老公爱的是我靴靴!!小三快滚惹!


你们再这么争下去我会用法律武器捍卫我的爱情的我——厚!!他过来了惹!!


你看着这个看起来万番神秘的男人,走了过来,对没错直接走到了你们一行人的面前。你觉得旁边这几位可能要心脏病发了一样。


请问——与霸道总裁般的外表不一样的是,他的声音怯怯的,甚至是有点,软糯?


他用如同夜晚般深邃的眼睛看着你们,或是其中的某一个人,或者谁都没看只是紧张看着地上。


请问——他又重复了一遍,这里有洗手间吗?


在那边,有个小姐妹眼神死死锁定着他,伸出手指了下方位。


嗯,谢谢。这个男人也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微微点了下头后就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你觉得他就像条蛇一样,冰冷。


而且这条蛇说话声音有点,奶声奶气的?


有点可爱,噗嗤地一声,你被你的想法给逗笑了。


灯神有些绝望地看着你。


男人面前无姐妹厚,天字第二号规矩。姐妹二号“善意”地提醒他,顺便暴露了下自己的心声——今日是姐妹,这明日啊,就是仇敌。


你没搞懂你是搞砸了什么。为了破解这“尴尬”,你咳了一声,随便问了句,那天字第一号是啥?


记得做防护措施,拒绝艾的大礼包。


哈——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不知不觉间你就跟他们熟络了起来,这个派对就是以“交朋友”为主——至少他们明面是这么说的。


嗯,这只鸡不行。


他们用“鸡爪子”滑动着你的手机屏幕,你觉得你得找个机会问下他们皮肤是怎么保养的了,毕竟天这么热很容易出汗出油。


你从哪里搜来的人啊,jeeze——灯神全程一脸嫌弃地看着你中意的对象类型。你解释道是一个叫Tati的小姐妹介绍给你认识的。


James Charles……哼……叫James或是Charles的一听就会是个大帅比,英国王子但没有秃头和发际线问题的那种。但是这俩名合在一起就……James Charles……一听就觉得会背着你出去拈花惹草的那种。


还是撩脱了单的,小姐妹一号补刀。


姐妹听我的,这个JC鸡不行,灯神什么时候兼职做红娘了。这个Jeffery不错的样子……他突然停在一张照片上,对,就是有个星标在他昵称上的。


这个Jeffery S不错,灯神断言。


是不错惹……小姐妹二号凑近屏幕观察了下,哇哦他的头发好柔顺,怎么做到的。


啧我不说这个呃bitch,灯神用手背打了下小姐妹二号,我是帮我姐妹选对象惹。


头发不错说明他会花功夫保养自己,灯神又给你上了一课。


可是你满脑子想的是刚才的那条蛇,不是,那个西装男。


我觉得我要你的,呃,帮助。


你想问下灯神他知不知道那个男人,可是灯神听后喜笑颜开的,my bitch,my bitch!你终于开窍肯让我给你做造型了哼?!Sista!好吧他应该是不知道的了。


You need a bitch like me——灯神一脸认真地看着你说。


嗯,你回应了他一声——虽然你还是在想着那个男人。


在送你回家的路上,灯神一直在叫你怎么“走的更好(biao)看(qi)”。


Walk!Keep walking!Don't stop you fashion baby!Be your own DIVA okurrr!


你笑的前仰后歪的,借着一点酒劲跟着他强行打的拍子向前走着,带着婊气的那种。


就是那样!厚你这个cover girl!要像玛丽亚凯莉那样!被大风肆虐可还是纹丝不动地向前走!


She doesn't even know you babe!你快笑岔气了。


I don't know her either baby~你用趾高气扬来形容灯神。


有灯神这么一个姐妹真是太好了,你觉得自己今天过得真不错。


end


【完结】【卡多安娜】控 制 6



CP:卡多安娜

大学au——

摇滚乐队主唱卡多克x学霸安娜斯塔西娅


warning:

有卡多克抹布剧情

男O女A注意

R15


一晚上一万多字直接火速肝完


8.

Someone like me can be a real nightmare, completely aware


But I'd rather be a real nightmare, than I die unaware, yeah


Someone like me can be a real nightmare, completely aware


But I'm glad to be a real nightmare, so save me your prayers


与其让你忘了我的存在,我宁愿作为你的噩梦侵蚀你的大脑。


卡多克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自己是对安娜斯塔西娅着魔了吗,他反复问着自己。


像是答谢使用了卫生间一样,等他回来,发现桌上的文件已经规规矩矩地躺在桌上了。


书包里的信封也不见了,不知道丢哪去了。


安娜斯塔西娅……


那天晚上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任性地印记他仍然没能洗刷掉,他觉得以往约人“例行工作”也没那么有吸引力了。


反正就算是约完,自己也没太多的满足感便是了。


但是这个女孩,那天晚上却把他百分之一百的精神全部吸引了过去,感觉很危险,他觉得她下一秒就要从背后掏出刀子捅进他的胸膛或是腰腹——但他未能及时阻止。


他的心怦怦直跳,他真的很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被刀捅什么的,我会因此流多少血呢。


连帕茨西都吐槽说,最近的卡多克,总喜欢用手指戳着自己胸前的肋骨。


如同梦醒了一般,安娜斯塔西娅,最近都是缺勤的。


他听说拉斯普京最近被保释了出来,他去问问看,看他知不知道有关于她的消息。


白天的“雅嘎”显得像是废弃大楼里的门厅一样破旧不堪,但到了夜晚便是另外一幅景色。


卡多克无暇等到晚上,他知道拉斯普京白天就会去“雅嘎”开始工作。


等到他走进去后才发现原来他常来的地方是多么的,空旷。


不怎么新的桌子排好,但彼此之间仍可以容纳两三个人的空隙,窗帘被拉开,惨白的光芒勉强照亮了整个大厅。


“你就这么心急要来‘玩’吗,卡多克。”


拉斯普京什么时候能做出点有事出乎他预料的反应就好了,卡多克心想。


如果不是各种酒瓶摆在他身后的大型酒柜,卡多克凭借他的装束真的以为他自己是要来忏悔的。


“你被谁保释出来的?”


卡多克觉得自己没必要那么心急问安娜斯塔西娅的下落,哪怕他的内心的真实想法要冲出胸膛了。


“这就与你无关了,孩子,总之就是需要付出点‘代价’我才能明哲保身的,做这行的都这样。”


“……”


“你本不应该来的,这里被警局的人盯上了很久。”


“我知道,可与我无关。”卡多克是这里的常客,他知道点“东西”。


“你不打听我与这间‘雅嘎’怎么样,我也就不问你为什么要问人家那位罗曼诺夫千金的资料。”


“看来你是为罗曼诺夫一家子工作的嘛。”卡多克摆出一副玩音乐的常有桀骜不驯的表情。“小孩子总是这么活力四射呢,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神父”嗤笑着。


“那你知道那位千金,现在在哪吗?”


“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个?”


“就凭我觉得你是为罗曼诺夫做事的。”


“我为很多人做事。”


这迷魂阵摆的,卡多克死心了,他不是什么热血少年,非要一通嘴炮打败对手的类型。


他转身要走的时候踢到了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


他知道这个,是安娜斯塔西娅身上的,不,是她送给那些女生的。


卡多克觉得这里的空气要冻住了一样。


究竟是那些女生,还是安娜斯塔西娅她本人在这里?


“这里的客人老喜欢丢三落四的呢。”拉斯普京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就眼睁睁看着这个镶着碎钻一样的小小饰品被踢到了暗处。


“你把安娜斯塔西娅……怎么了……”


“什么?”


卡多克咬紧牙关,他知道以自己的性格是不会管这种事的。


但他还是转过身,满脸愤怒地对着面前的高大男人。


“这东西……是安娜斯塔西娅·罗曼诺夫的,她在这里,对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的意思是她在这里吗,卡多克?”


他在笑。


没错,拉斯普京,在笑。


这个混蛋——


脑袋里灌满了全身提供的血液,他没办法思考更多,跑向了包厢的位置。


没有。


洗手间,也没有。


只能调头面对着那个混蛋男人了——他居然没有想过要拦着卡多克,只是静静地看着男孩的举动。


“你知道吗,我认识一对父子,也是跟你一样是急性子……”


“去你的——”


他走到了某个地方,看到了女孩的如瀑长发。


女孩正平静地看着他,正如以往的任何时候一样。


“卡多克,你好。”


她清澈但深不见底的眼眸让卡多克着迷,他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你……你在这里干嘛?”


“我是来玩儿的啊,跟卡多克同学你一样。”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卡多克君你在这里显得更加开心呢。”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卡多克被这脱线的回答搞糊涂了,他有些无力地往后踉跄了几步。突然瞪大了眼睛,安娜斯塔西娅碰巧坐在了他被抓的那天晚上在的位子……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巧……


安娜斯塔西娅正静静地坐在他坐过的位子上。


她有在一直关注着自己吗。


跟他几乎一样发色的长发,他明明没看到安娜斯塔西娅那天晚上有来过啊,再怎么样那天认识她的女伴肯定也能认出她来的,还有帕茨西——


……她在说谎


她,根本没来“雅嘎”。


“为什么……这个位子明明……”


“我不喜欢这个位子,下次挑的时候记得注意点,这里的沙发不怎么舒服。”


“为什么你会知道啊啊啊啊——”


卡多克觉得自己的力气要被抽光了,就跟那天晚上一样。


但他又好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会因此而流血吗?


安娜斯塔西娅优雅地站起来,像是要和卡多克共舞一曲一样,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踮起脚尖轻轻地抱紧他。


一切会没事的。


我保证。


她以认真的眼神直视着面前的男孩。


随即拿起手机,


“对,没错,卡多克就在这里,请进来吧。”


卡多克不解地看回她,“你在做什么——?”


“警方取消了你的保释,你得回去待一段时间了,卡多克。”


大门碰地一声打开,大厅变得光亮了许多。


“那边的不许动——保释取消,你得跟我们回去了。”


“……我,我不明白……”


这就是他期待的东西吗,卡多克问着自己。


同时他又觉得这个大厅里似乎不知他们几个,还有别的什么人从一开始就在这里一样。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那位“女猎人”阿塔警官给拽走了。


“女猎手”好像看了安娜斯塔西娅一眼,安娜斯塔西娅也会看着她。


站在酒柜旁的拉斯普京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甚至还不识好歹地对到场的警察说了声“辛苦了”。


卡多克觉得自己被拽进了一个危险的漩涡之中,这个漩涡的中心叫做安娜斯塔西娅。


我是……来做什么的……


她……究竟是谁……为什么她对我的事情,如此之了解。


安娜斯塔西娅是谁……


卡多克觉得自己的灵魂正挣脱肉体的束缚,要往前飞向安娜斯塔西娅,可是这种事情并没有发生。


跟着这位警官小姐你会很安全的——因为在安娜紧紧抱着卡多克的时候,她耳语道。


我不明白,卡多克还想追问,就被赶来的“女猎人”警官给拖走了。直到被拖出“雅嘎”门口,他一直看着女孩本就单薄的身影越变越小。


那头如雪色一般的银色长发披散而下,黑色的大门无情地阻挡了卡多克最后的视野。


紧接着,他听到了一声沉闷的枪响。


THE END


【卡多安娜】【大学au】控 制 5



CP:卡多安娜

大学au——

摇滚乐队主唱卡多克x学霸安娜斯塔西娅


warning:

有卡多克抹布剧情

男O女A注意

R15


这集皇女视角回忆杀,

狂化皇女出没注意


I'm no sweet dream, but I'm a hell of a night


That I'm no sweet dream, but I'm a hell of a night


No, I won't smile, but I'll show you my teeth


And I'ma let you speak if you just let me breathe


7.

伊凡财团的人觉得安娜斯塔西娅是个完美的接班人夫人,但除了有一点,她有些刁蛮任性的小性格,比方说,喜欢摇滚乐。


就算不是交响乐,听听怀旧金曲也是不错的选择啊。妈妈曾经劝过她,但是安娜斯塔西娅觉得还是摇滚乐让她能“放松心情”,妈妈也就由着她有了这个略显奇怪的小小爱好。


顺带一提,她家是做电子产业的,最近在研究微型窃听器。


做这种东西的人难免会被灰黑道的人盯上,以及大财团的大佬们——比如伊凡财团。


被称为“雷帝”的董事长在安娜还未出生前就与罗曼诺夫家定了娃娃亲,安娜对这道枷锁感到由衷的厌恶。但也无可奈何,只好听着家里人的安排,学会做一个乖乖女,然后偷偷听着自己喜欢的摇滚乐。


随后她考上了这所大学,见到了风云乐队以及风云人物本人。


他在台上的嘶吼不像是其他人的,他的那种感情,更像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关自己事的那样,仅仅只是把“激情”传递给台下的观众,产生的效果一概不管,他的灵魂仿佛出窍了一样,只留下了会张嘴发出声音的肉体在上面。


她看着这个人,他只是把自己的生命无情地燃烧着,产生了多大的烟尘不管他的事,他只是如同冰冷的火焰“燃烧”着。


她更加觉得自己的人生是“无价值”的了,自己连放声嘶吼都做不到。


她也发现了这个人的手机密码是何其的简单。


真是蠢啊,她轻轻推了下细边的眼镜,默默地看着在储物柜旁和同学聊天的他。


到了那天晚上,她又去看了卡多克乐队的表演。


但在这之前,她先去了一趟化妆间。这头银发哪怕再怎么惹眼,在这种场合只是作为一种早就没人用的个性打扮罢了,所以没人注意到她。


她拿起了他的手机,翻来覆去端详着上面布着几条细细地玻璃碎纹。


话说,今天有一首新出的歌我很喜欢哦,所以,我也要你听到,你一定会喜欢的。


她输入密码,点开音乐软件,将这首新歌的广告页面停留在上面,随即走开,任由手机屏幕自己熄灭。


她拿出耳塞,与世隔绝了。


女性的嘶吼声和低声喃喃在她的耳朵里交织着,她真的很喜欢这首歌啊。


I, I keep a record of the wreckage of my life


I gotta recognize the weapon in my mind


凭借着身形瘦小的优势,她钻进了人群中,来到了他的正下方。


她不想听那个贝斯手的演奏声,她把声音开到了最大,她对此乐在其中。


他来了,啊,他的眼神是不一样的,他听了那首歌吗?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哦。


她觉得自己如同冰封的脸快支撑不住,要裂开笑容了。


常年如同生活在永久冰河世纪里的她,冠以历史上悲剧皇女的名字,被人牵扯到了如今。


但是她感受到了,那股火焰,他散发出来的冰冷的火焰,她接收到了,她不会再放手了。


她走在空无一人的,夜晚的教学楼走廊上,把信封塞进了“信箱”里。他一定会收到的。


卡多克……卡多克卡多克卡多克卡多克卡多克卡多克卡多克卡多克卡多克卡多克卡多克


一旦是我认定的东西,我是不会放手的哦。


初次见面后的课间,她给了那些对她使眼色的女生一点“薄礼”。


好看的饰品配好看的人,她训练有素的微笑显然打动了那些女生,她们甚至对刚才的举动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愿窃听器能管用,让我听得到卡多克的声音。她心里想着。


另一方面,她也要与伊凡财团的人见面了。


“雷帝”的公子很中意她,妈妈说,我们别无他法,被伊凡的人盯上我们只能顺从。


会有的,安娜斯塔西娅心想。


会有的,她查出卡多克常去的“雅嘎”是个黑白混杂的地带。以及那个名为拉斯普京的男人。


“你个小姑娘,不如多听听家里人的话,晚上来这种地方可不好哦。”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


她冰一样的眼神对上漠视一切的男人。


“跟我们家合作,我会给你想要的。”


“我要的不过是‘雷帝’能千秋万代,伊凡蒸蒸日上罢了。”


“作为罗曼诺夫家的人,我知道你是谁。”


“那你也应该清楚要来这种地方玩儿,你也应该要伊凡家的公子陪同才行。”


“不如做个‘污点证人’怎样。”


“……”


“我碰巧也打听到了一个人,我想知道有关他的情报。”


卡多克是个不缺“伴”的人,但是他心里的空缺,似水温柔还不够,要膨胀成数倍的冰才有可能填满啊。


所以当她看到卡多克也在调查她的时候,她知道她今天的所作所为是对的。


可要拴紧了才行。


她也知道卡多克是没胆子蹚浑水的。


所以也就只有身为污点证人的拉斯普京才能推动发展了。


'Cause kindness is weakness, or worse, your complacent


I could play nice or I could be a bully


那个焦灼难耐的晚上,伊凡“雷帝”居然亲自找上了门来。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小妞。”他粗暴地拽住未来准儿媳妇的手腕,“在我的地盘你还想搞‘谁是卧底’是吧,嗯?”


“请放开,董事长先生。”安娜斯塔西娅吃痛使不上力,但也没有变化太大声线地说道。


“你们罗曼诺夫搞出那些东西不被人灭了才怪,我们伊凡财团是看重你们的实力才想这样子合作的,只有我们才能罩你们,你们还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们家的事情,先生。”妈妈告诉她,如果有人要问起家里的工作,她一概回答不知道。


“你个小丫头片子——”


“安娜斯塔西娅!”


她抬起头,看到了银白的光芒,像是头戴银质头盔的骑士向他奔来,他挥手,“雷帝”闷哼了一声。


她愣愣地看着这不到十秒钟发生的光景。


“卡多……克”


她呢喃出她用力记住了的三个音节。


她好羡慕卡多克,真的。


羡慕的不能让他离开她自己。


“给我记住,罗曼诺夫——”健壮的男子唾骂了一声,跑走了。


安娜斯塔西娅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才能配得上卡多克,卡多克也只能拥有她。


【开童车】【安娜攻】【卡多安娜】控 制 4

CP:卡多安娜

大学au——

摇滚乐队主唱卡多克x学霸安娜斯塔西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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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卡多克抹布剧情

男O女A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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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集有安娜卡多船戏注意


Lettin' a man tell me what I should do in my bed


Keep my exes in check in my basement


6.

演出还是一如既往的狂热。


但不同于以往的一点是,拉斯普京被抓了。


卡多克没觉得有多不可思议,只觉得时候到了罢。


在结束后他打算去洗手间一趟,途中看到有个长相彪悍的雄壮男子正拉扯着安娜斯塔西娅。


在那个男人回过神时,他已经被钝器打击了一下,“安娜斯塔西娅!”他听到有个男孩在大喊着女孩的名字。


卡多克拿着不知道哪里拿来的长条形玻璃管,沾上了面前男子的血。


“卡多克君?!”安娜斯塔西娅显然没料到是卡多克的所作所为,她瞪大了双眼看着男孩。


“你想对这个女孩做什么?”卡多克还处在表演的肾上腺素满溢中,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了至高力量了一样。


“关你屁事小鬼。”但是男人没有回击,骂骂咧咧地走了。


安娜斯塔西娅还是愣愣地看着卡多克。


“你……没事吧?”


“这是我的台词啊大小姐。”


他们两个并肩走在了夜晚的校道上,初夏的空气闷热异常。


“我送你回宿舍吧卡多克君。”


“这是什么性转剧情啊喂,安娜斯塔西娅……喂,我可以叫你安娜斯塔西娅吗——”


“这本来就是我的名字啊,你当然可以叫了。”


卡多克一时不知道吐槽点在哪了。


他俩就这么走回到了卡多克自己的卧室——反正有女生上来很正常,有乖乖女上来“体验”也有过。


“这里……不像是学生宿舍的样子呢。”


“哼,那你觉得像什么啊大小姐?”卡多克嘲讽地反击道。


“我觉得卡多克君想的跟我一样哦。”安娜斯塔西娅冷静地接招了。


“唔。”卡多克吃瘪。但是她好像没有就此放过的意思:“是什么呢?卡多克君?”


“我……你问我……我不知道……”看着她略带微笑的深情,卡多克脸红了,然后别过脸去,脑子里闪过了各种有他参与或是没有他的画面。


“卡多克君比我想象中要有趣很多倍呢。”


“吵死了——”


卡多克在安娜身后打开了灯,桌上还没收拾好的关于面前女孩的资料还散落在那里。


安娜斯塔西娅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我……我不是!”卡多克连忙上前,安娜还无表情起伏地看着他。


“这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是哪样?”


“……诶?”


女孩贴近了男孩的身体,走过校道时散发的汗水和热量此时在两人的身上要紧贴在了一起。


“是……什么样呢?卡多克君。”


“什么——?”


安娜斯塔西娅向前,卡多克倒退,缓缓地进行着。


“你是不是觉得,我会生气?我会发火?”


卡多克被订死在了安娜斯塔西娅的眼眸里,他完全没发觉细瘦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不是觉得,我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样?”


她把他推到在了床上。


安娜斯塔西娅温热的呼吸与卡多克的交融。她银色的发丝如冬天里的小河一样垂下,似乎要与卡多克的银灰色头发融为一体。


“是不是觉得,你面前的这个女人,你对她百般好奇?”少女将朱唇凑到卡多克的耳边,“想知道她究竟是谁。”


“不要……”卡多克觉得自己要哭出来了。


“真糟糕啊,你这种眼神。”安娜斯塔西娅的眼睛凌冽了起来。


她将细长的手指戳到卡多克的胸口,常年不怎么好好吃饭的他肋骨突出,被女孩反复摸索着骨骼的排列。然后她缓缓向下,卡多克觉得自己动弹不了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安娜斯塔西娅欺压在她的上面,单凭手指侵犯着他的身体。


向下,向下,已经和别人做过很多次了,卡多克由惊叫转为了细碎的呻吟。


“不……要……你这……安娜啊啊……不要……”


安娜斯塔西娅的另一只手,冰凉的指尖抚摸着身下男孩的脸颊。


女孩凑近,鼻尖碰着鼻尖,她细细品味着卡多克的眼神变化。


“要哭了吗,卡多克?”


她在他的几近无光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她将一小口热气送进卡多克张开的嘴里后,起了身。


“请问洗手间在哪里,我想稍微清理一下。”


“!!”卡多克死死咬住嘴唇,含着泪跑了出去。


他看不清安娜斯塔西娅的表情,他也不想看到了。


安娜斯塔西娅帮忙整理好她的“资料”,然后取走了卡多克书包里的那个浅蓝色信封,便离开了。


在校道上,她发了条信息——


不是他,请继续审问拉斯普京。


发送给了名为“雅嘎”的收件人。


【卡多安娜】【大学au】控 制 3

CP:卡多安娜

大学au——

摇滚乐队主唱卡多克x学霸安娜斯塔西娅


warning:

有卡多克抹布剧情

男O女A注意

R15


Stared in the mirror and punched it to shatters


Collected the pieces and picked out a dagger


I've pinched my skin in between my two fingers


And wished I could cut some parts off with some scissors


4.

最后,因为“雅嘎”的头头(人称列斯普京)跟警局通了关系的缘故,卡多克被保释了出来。


我也是要做生意的,所以跟警局有关系也正常。卡多克懒得管列斯普京究竟是做哪些行当的。


我会盯着你的,小鬼头。“女猎人”警官恶狠狠地盯着卡多克走出警局。


卡多克没说什么,他觉得他对安娜斯塔西娅愈发的感兴趣起来。


“你不是对这个小妞不感兴趣的嘛——”帕茨西取笑他。


“我反悔了。”卡多克的回答还是那么言简意赅。


我也想像你一样子,去玩。


大小姐的想法怎么这么的幼稚……卡多克撇了撇嘴。


被好几个男人压在床上的感觉你也想试一下嘛?


卡多克随即觉得心里多出了个大洞,整的他有点失魂落魄的,他知道这是个征兆,便拿出手机点开了某个app。


当晚,被舌头和那里快速的动作整的头晕目眩的时候,他眼神涣散地直勾勾地盯着头顶上的白炽灯,以及自己被汗水贴着额头的灰白色刘海,他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是雪白色的,连面前大汗淋漓持续进攻的人也是,卡多克觉得自己被点燃了,他狠狠地抓住那个人的脖颈,将吻用力地顶了上去,额发纠缠在了一起。


他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翌日。


“你问这个做什么?”


拉斯普京与其说是酒保,倒不如说穿的跟个神父一样,他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关于安娜斯塔西娅的资料,你尽管找就是了,钱和目的你都别管。”


“钱?呵呵。”“神父”笑了出来,“你一场表演能拿到的酬劳有多少?你的那群粉丝还都是小屁孩不是吗?况且,还是我给你保出来的,你应该感到愉悦才是。”


“愉悦。”卡多克对他的腔调嗤之以鼻。


“你倒是能给我另外的东西。”


“什么?”


“你每场表演的门票。你只有这种东西是给的出手的不是吗?”


“……”


我还以为是什么。


不过确实,我只有这种东西给的出手了。


而且小小的表演门票换黑市都未必能买到的情报,已经是血赚了。


5.

卡多克之所以爱去“雅嘎”的原因之一就是他其实挺中意这个老板的做事风格的,快准狠。


他捧着用一整袋文件袋装着的文件细细读了起来,电脑显示的是各类有关伊凡财团,罗曼诺夫家族的各类花边新闻,唯独没有安娜斯塔西娅自己的——她不玩社交平台,她的几个姐姐都玩,除了她。


拉斯普京做事讲究公平交易,想必这种价值明显不对等的交易是有他的一番用意吧。


“卡多克,快点下楼跟我们排练!!都拖了好几次了!”


“就来。”卡多克有一点不舍地丢下文件,漫不经心地关上房间门走了。


磨合了几首曲子之后,卡多克才发现自己走的匆忙没带水过来。他觉得自己管不住要间接接吻的心情了。


“啊,谢谢。”胳膊肘被人碰了碰,有人递了瓶水过来,卡多克还在低头看着歌词本,头也不抬地道了谢就接过了水。


等喝完一口想看看是谁拿来的时候,他发现那人已经走远了。


还挺及时的,是一直守在练习室外面的狂热粉丝吗,还是上次的谁。


下一场排练要开始了,他把歌词本收进身旁的背包里,连同上次那个信封一起。


排练完之后乐队各位收拾了东西走人,卡多克说他想上下厕所。等回来时,他看见安娜斯塔西娅正在练习室里肆意地扭动着身躯,像是在跳什么舞,又不像是在跳舞,像是在抽搐一样,随着《nightmare》舞动着娇小的身躯。


卡多克觉得自己好像很了解安娜斯塔西娅了,他用一片片情报碎片拼凑出的人形就在他的面前,可是这位少女像个疯人院跑出来的病人一样随着摇滚乐而疯狂舞动着。


他觉得自己看呆了,他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少女癫狂的“舞姿”,少女也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种像是原始部落祈求生命降生的仪式正在他的面前上演。


跟卡多克不一样,少女正在“活”着。


歌曲停止,安娜斯塔西娅也随之停了下来,裸露出来的白皙的手臂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汗水,闪烁着。


“我真的,很喜欢这首歌。”她还是老样子,断断续续地讲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喘气。


“你怎么……”


“我是来看你的,卡多克君。”少女微笑的神色打开。


“听说你有乐队的排练,我就想着要不要过来看一下,看一下你。”


“啧……”不同于以往的粉丝袭击,这种场面外加是安娜斯塔西娅的缘故让卡多克感到一阵恶寒。


“……不要再露出这种表情了,我不喜欢你这样。”


“你以为你是谁啊。”卡多克不满地啧了一声。


“倔强,憎恶,怎样都好,这样子的卡多克我也喜欢哦。”


莫名其妙。


“我想着,在‘雅嘎’也好,在你的乐队也好,卡多克君似乎比在学校更开心呢。”


“搞得好像你看得出来一样……”


“下一场表演,我会去看哦。请加油。”


“来不来关我鸟事。”


“又来了……”安娜斯塔西娅皱起眉头像是要冻结整间练习室一样。“算了,就当做是多了解卡多克君你吧,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机会见面的呢。”


“什么鬼啊……”


卡多克后悔起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只晓得自说自话的女人感兴趣。而且知道了再多的豪门恩怨也跟他这个无名小卒没关系的吧。


“卡多克君很受欢迎呢。我喜欢哦。”


“那么再见……回见了,卡多克君。”


又来了,每次都是她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然后又自己先跑了。


这次她也戴了那个胸针呢,卡多克注意到了。


【卡多安娜】【大学au】控 制 2

CP:卡多安娜

大学au——

摇滚乐队主唱卡多克x学霸安娜斯塔西娅


warning:

有卡多克抹布剧情

男O女A注意

R15


I've trusted lies and trusted men


Broke down and put myself back together again


2.

如果不是旁边的人一直在与自己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卡多克觉得自己就只是一个在沙发上随意放着的一个灰色枕头。


旁边的女生正调笑着将一小块的水果缓缓塞进卡多克的嘴里,卡多克机械式地重复着咀嚼-吞咽的动作,不同味道的果汁发散到口腔内。


那个女生正用ipad给卡多克看她最近的照片,一张一张的刷过去,问他说好不好看呀,也没管卡多克是怎样回答的,自己自娱自乐一样笑啊笑的。


“喂白毛,那谁的马子在你怀里了呢,给点表示行不,你兄弟我都看不下去了快——”不用问就知道是帕茨西恼人的嗓音哼哼哼地扰乱卡多克的思绪。“你不用吗?那女的今晚都用了一点。”


“我戒了。”简洁明了的回答。


“少来,我就没见你用过!你连烟酒都不碰的,还是玩儿乐队的么??”卡多克没理他了。自己喝了一两杯就倒的人没资格讲这种话。他透过一阵一阵的白色烟雾看着帕茨西发红的脸蛋,耳边是重低音的音乐,咚咚咚地击打着他的心脏,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做这种事。


他看到了那张令人厌烦的脸。


“安娜斯塔西娅——”


“诶诶?卡多克君认识她吗?”


“不,也不算是认识吧,这个女的。”


“也是呢——这种乖乖女哪能配得上我们卡多克大人啊~”这名艳妆女生像只小花猫一样喵地蜷缩进卡多克的怀里,好像在这冷气开的特别大的地方卡多克有多温暖似的。


卡多克看着ipad里的照片,安娜斯塔西娅被拍到时连个表情都懒得摆一个,正宗的冰山脸——倒不如说根本就是一不小心入了镜一样。


“她。”卡多克开始嫌弃自己为什么要问下去,“她,是怎么一个人?我是说,我好像从没见过她一样。”


“她啊,没什么好聊的,也就是一介千金小姐外加优等生,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她啊,她可是伊凡财团下一任接班人的未婚妻哦!指腹为婚的那种!”


“什么啊,搞什么封建迷信,指腹为婚?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帕茨西借着酒劲开始笑的打起滚来,笑点变低的不是一点点的样子。


伊凡财团……就是大名鼎鼎的,董事长被称作“雷帝”那个世界级财团……安娜斯塔西娅,安娜斯塔西娅……


卡多克念叨着这个名字。


“别说她啦,上次她在谈判课可是顺利地拉了仇恨呢~”女生说罢便摆弄了下头上闪着钻石般灿烂光芒的发卡。


“那你还收人家的东西??”帕茨西还没醉倒么……


“什么嘛!”女生假装生气似的护住自己头上的发卡。“我这不是,礼尚往来嘛!人家好歹一片心意,给我们小姐妹每人发了一个呢!”


“发?人家妞儿估计是哪个地摊批发来的都说不准你们还收了,真是。”


卡多克伸手抚摸着碎钻的纹路,在这昏暗的地方不开手机的话兴许只能用触感来代替视觉了。他抚摸着外轮廓,是朵樱花吗,感觉要更加复杂,更加的……


突然啪地一声,停电了。


紧接着刺眼的手电筒光芒快要戳瞎了众人的双眼一样。


“不许动!!双手抱头!!别动——!!”


在场的似乎只有卡多克无动于衷了,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而且,除了这种地方,好像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了。


3.

简直跟要节约用电一样,在小小的关押室内连个台灯都不开开。


卡多克只能坐在墙角闭目养神,双手没被扣着也不能做什么。


咔地一声——铁门呜呜地迈开沉重的步子,把外面办公厅的灯光带了进些许,以及带进来一个人。


银白色的长发像是纱帘一样编织进了光芒。


“进去吧。”这个警官在方才教训了好几个不老实的家伙,叫什么,阿塔什么来着,是个希腊神话一个女猎人的名字。这个女警官招呼着安娜斯塔西娅进关押室。


她怎么也?!


卡多克知道自己对这家伙的印象不好,但作为一个前科犯还是很惊讶这种同学眼中的上流世界的女孩是怎么沦落到拘留,而且是跟卡多克一帮人一起带进来的?


但是这家伙……是不认识警察局吗。


“晚上好,卡多克同学。”


所以你是,审讯我的警官?!


“卡多克同学?你是想要说话吗?”


“我说你是负责审讯我的警官吗?你是卧底??”


一秒钟过后。


噗嗤地一声,安娜斯塔西娅轻笑了出来。


原来这家伙是会笑的啊。


卡多克冒出了这么一个傻乎乎的想法。


挺好看的嘛。


“嗯?卡多克同学?我不是警察哦,我太瘦小了不够资格做警察的——”


“啊,是吗是吗。不是就好。”


“嗯。我的确不是警察。”


“那……”卡多克觉得反正也是无聊,就问吧,“那你,进来做什么?”


“如你所见,我也是出现在那个名为‘雅嘎’的地下场所,就一起被抓了。”


她是怎么做到一点该有的女孩子的反应都没有的……卡多克觉得面前名为安娜斯塔西娅的“同班同学”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传说中的反社会,要么就真的是养尊处优惯了出来找刺激,结果吓到精神失常。


“你去那里做什么?”


“去玩。”


“玩?”卡多克被都笑了,他挠了挠和少女几乎一样发色的头发(他的要更灰一点点)。“你去那里,玩什么,你知道的吗?”


“我不知道,但我想试试,看到卡多克同学……你好像在那边比在学校更加地自在一样。”


“拜托啊学霸——学校可是最无聊的地方了好吗,要不然我怎么每天跟乐队的人混在一起呢?您不应该是出席什么高级晚宴之类的地方吗?或者是什么鬼,沙龙。”


“沙龙的话下周六才开始,妈妈这两天没空接我回家,我就自己一个人在学校了。”


……


无聊到爆的人。


等他还想说话的时候,他发觉安娜斯塔西娅已经直接坐到了他的身旁,坐在了冰冷的混凝土地板上。


“你……”


“嗯?”安娜看着卡多克,她似乎是在很认真地大量着卡多克的脸,让卡多克觉得有点不自在。


跟那些女生,或者是谄媚的男生不一样,安娜斯塔西娅的眼睛里什么杂质都没有——或者是说,什么都没有。


就这样子像是一面忠诚反映现实的镜子一样,反射着卡多克迷茫的视线。


“我是说……你没有朋友的吗?”他知道这种设定的女孩子要么就是女王蜂一样要么就是孤家寡人的类型,这名少女明显是后者,大概。


“朋友?嗯,抱歉,我不知道怎么看待周围的同学的,而且爸爸妈妈希望我好好学习,并且学会作为一位淑女的礼仪,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交朋友,抱歉……”她低下了头。


“呃……”明明是这么一个给人生人勿进气场的女生,但此时此刻他却觉得她好像给了他接近的机会一样。


“所以你来看我的演唱会——我是说,因为无聊?”


“……嗯”


“那你为什么要否认呢,那节课上。”


“……我不知道,可能我不想让大家知道我喜欢这种东西吧。”


“什么嘛,明明很酷的好吗,摇滚就是你想吼就吼,想蹦就蹦的东西啊,释放自己的激情出来的。”


安娜斯塔西娅抬头又看了看卡多克。


“怎么了嘛?我说错了吗?”


卡多克愣愣地看着安娜。


“卡多克同学一聊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会很兴奋呢。”


“啊,是,是啊。”卡多克的声音沉了下去,“大家不都是这样的吗?”


“我不是的哦,卡多克。”


“卡多……?”她直呼我的名……?


“我是,会制定好计划,一击必中的。所以,嘴上说说不是我的专长。”


安娜斯塔西娅·罗曼诺夫凝视着卡多克。


“我啊,卡多克同学,我是很难感受到感情的,所以一旦我有认定的东西,我是一定一定要抓住的哦。”


我不明白。


卡多克原本想这么说道,可是那个阿塔警官又打开了铁门,招呼安娜斯塔西娅出去。


“等……”


“那回见咯,卡多克同学。”留下那么一句缥缈的话语,安娜缓缓走出了房间。


他在光亮射进来的那会,看清楚了安娜的衣扣别着一个类似于胸针的小物件,那个小物件正闪烁着如同碎钻般的光芒。


安娜正微笑着与他道别。


她知道我会出去的,但,为什么?


为什么她很了解我一样?


【卡多安娜】【大学au】控 制 1

大学au——
摇滚乐队主唱卡多克x学霸安娜斯塔西娅

warning:

有卡多克抹布剧情

男O女A注意

R15

这篇试下杀死伊芙那种cp感好了

“Come on, little lady, give us a smile"

No, I ain't got nothin' to smile about

1.

“所以……你是要打算……翻唱一首,新歌?”

帕茨西看着卡多克手里的纸片问他。

“你哪蹦出来的这个想法。”

卡多克把印着《nightmare》单曲封面的照片捏出了难看的褶皱,相纸反射出如同尖刺般的裂纹,他胡乱地对折后放进了口袋里。

“可这是情书诶,是情书吧??如果不是给你的情书的话,谁会那么好心地把一首歌的封面装进一个淡蓝色信封里,然后用雪花贴纸封住,然后放进你的柜子里??”

“如果这是情书的话,最起码的要用到爱心形的贴纸吧。而且这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不是吗?”

对帕茨西,这个毛发旺盛,喜欢穿着毛绒衣服的家伙,卡多克没什么好感——要不是看在他俩是一个乐队里的他真想把这家伙倒着塞进垃圾桶里。

而且这封“信”,谁知道是不是哪些家伙的恶作剧。看在上帝的份上,他们的储物柜上有好几道平行的缝隙居然不是为了通风而存在的。

他摸了摸口袋里好好躺着的那张相纸,随即又听到了nightmare这首歌的细微旋律,不得不说这首歌的辨识度真的很高。

卡多克往声音的方向望去,门口映照进来的光顺着他的视线照亮了银白色的发丝。

2.

谈判课——苍天有眼是卡多克在跟哪个男的还是哪个女的厮混的时候错过了选课的时间,他回头只能捡剩下的。

“谈判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辩论,无论双方交锋的多么激烈,但在台面上都是要做到和气为重。”

“和气?老师请问一下——啥是叫台面上的和气呀?”其他同学跟着哄笑了起来。

中年的老师推了推眼镜,“呃这个嘛,你们可以理解为——”

“皮笑肉不笑?”

“哈哈哈哈——”

卡多克也无声地冷笑起来,不是因为这门课讲了什么。

“呼——我们感谢这位先生的抢答,你们看,就算是被人以无礼相待,我还是保持着原样,冷静地替你们上课……”

皮笑肉不笑的显然是现在这位老师,卡多克觉得老师额头上的皱纹要绷不住了。

“老师,抱歉我来晚了。”

女孩站在了教室门口,似乎只有老师才能听到的不大声音传来,离卡多克似乎有两米开外的样子。

他从靠着的椅背坐起身,盯着女孩的一头雪白色的秀发。

“啊啊,安娜斯塔西娅同学。没关系的,快回来坐吧,身体好些了吗?”

“嗯,谢谢老师关心,我好多了。”这个名为安娜斯塔西娅的女孩,从这两句听起来声音如同事先设定好的一样毫无起伏,同时又给人一种很清冷的感觉。

“喂,这妹子你亲戚?也是少年白头。”帕茨西凑过来低声对帕茨西说。

“……烦不烦,白头发谁不会染。”嘴上说不在意,卡多克还是使劲挠了挠同样是白的反光的头发。

“呃——给大家介绍一下哈,这位是安娜斯塔西娅·罗曼诺夫同学,她也是我们谈判课程的学生,前段时间因为生病了所以休假,现在她回来和我们一起上课,你们平常多关照她一下,帮忙补补课什么的。”

“呵呵,关照。”底下有几个男生窃笑了起来,紧挨着他们的几个浓妆艳抹的女生瞪了他们之后就怂了回去,那几个女生同时把看狐狸精一样的目光直刺在女孩的身上。

“那就——呃——你就坐在那个,白头发的,那个谁,应该是亲戚对吧?”

“老师如果想的话我可以介绍我熟悉的发型师给你的,如果您真的想要‘白头’的话?”

卡多克低沉着嗓音说,他抱着双臂看着眼前这位显然有些被吓到的老师。班上其他同学唰地看向他,包括安娜斯塔西娅——毕竟乐队主唱这种头衔就等同于校园风云人物的存在。

教室里静了那么一两秒钟,随即被打断了。

“老师,我很愿意跟卡多克同学一起。”少女微笑道,不同于她冷淡的语气,她的笑容看起来更像是积雪消融后生长出来的小花一样。卡多克愣愣地看着她。

“啊,那,那安娜同学你,你,要努力哦。”下课铃一响,这个老师就连忙收拾东西大步跨出教室。大家也准备收拾东西走人了,教室又活络了起来。

“可我看这小妞的头发不像是染的效果啊?”帕茨西仍然不死心,“嘿,初次见面,我是你亲戚的哥们儿,叫帕茨西。”

“亲,戚?”安娜斯塔西娅不解地歪了歪头。无视了帕茨西伸出来的毛茸茸的手,和他被无视后石化的眼神。

“我认得你,”卡多克受不了旁边那位白痴选手了,“你昨晚来看过我的演出是吧?”

“演出?卡多克同学,你的?”她看着眼前的男孩。

卡多克不解的眼神随着皱紧的眉头和黑眼圈,显得格外的,幽怨。

装什么傻,他暗暗骂了一句。

“我不是很明白,卡多克同学你的意思。”卡多克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是个断句高手,要不然就是生了什么病把脑袋给搞坏了。

“没事了。”卡多克摆摆手终止了这个话题。

他对眼前这个女人感到了厌烦,刺眼的白头发,毫无特色可言的素色长裙,以及戴在头上的,显示出自己纯洁无比的青蓝色发箍。

“那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卡多克同学。”女孩有教养地行了个小礼,便挂着单肩帆布包走了。

什么鬼,封建时代的贵族小姐么。

卡多克准备收拾书包走了,他拉开拉链,里面还好好地放着刚才得到的那枚淡蓝色信封,以及上面的那枚雪花形贴纸。

他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愣在原地。

“怎么了,卡多克?”帕茨西问。

“我……”

卡多克不是什么阴谋论者,但是他的舌头被冻住了一样讲不出下半句出来。

他看到的那个身影,以及随之而去的nightmare的歌曲声。

以及站在台下的她,和他几乎同时听着同一首歌——没错,一定是她。

明明连那堂课的老师自己都不知道的名字,她却自来熟一般地说了出来。

一切似乎被细线串了起来一样。

安娜斯塔西娅……

她究竟想干什么?